?”夏知白随口答道,“不用了,我自己去就行,或者找念念慕笙陪我。”
“你离你表妹远点。”
“怎么了?”夏知白停了手。
“没什么,总之不要和她走得太近就是了。”
夏知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坐到床边拿起一张画报看起来。
陆怀瑾从身后圈住她的腰,将她往自己怀里揽。夏知白知道他想做什么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推了推:“不行。”
他悻悻地收回手,看到夏知白转身,弯了弯唇,笑容看来有一丝黯淡。夏知白扭头看了眼钟表。
静谧的夜,陆怀瑾和夏知白背对背睡着一张床上,他忽然感觉身边的床榻一轻。夏知白下了床,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然后悄无声息地合上了门。
陆怀瑾躺在床上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人,翻来覆去内心有些焦躁。于是翻了个身也下床走出门去。
屋子里黑鸦鸦一片,连佣人都睡了。陆怀瑾走到厨房,看到厨房那处还亮着灯。他轻笑了笑,这是半夜又饿了?
可是,当他走近了,笑意却在脸上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眼中一片冷意,因为他听见了她和慕笙的讲话声音。
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杂物间做什么?疑惑像藤曼一样攥紧了他的心脏,让他胸口发闷。
“你继续倒水,我揉面,我说停就停。”
“你行不行啊?”
“你忘了之前奶奶做寿我就成功过,这次改良了配方,不说更成功吧,怎么也不可能失败啊。”夏知白边说边给蛋糕糊奶油。
她听见门口发出响动,抬头望去,陆怀瑾站在门口看着她和慕笙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糟糕,穿帮了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夏知白看了看桌上的小闹钟,还没到十二点,她扯着两边嘴唇往上勾出一个微笑,眉毛眼角却还是无奈得往下耷拉。
“生日快乐。”
她捧起眼前还未完成卖相不怎么好的蛋糕,心里有些懊恼,还没准备好呢,怎么就被发现了。
陆怀瑾愣了一下,心底泛起一丝暖意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,我······我没有过过生日。这是第一次,有人祝我生日快乐。”
“我是庚贴上看到的,你生日是1912年十二月初三对吧?”
陆怀瑾点了点头。
“可是我的蛋糕还没做完······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陆怀瑾摇摇头,“我现在就很开心。”
闹钟的指针转向了零点。
“陆怀瑾祝你生日快乐。”夏知白将他拉到桌边,“等一下啊。”
她在蛋糕上插满了蜡烛然后用火柴一根一根点燃:“来来来,快许愿。”
陆怀瑾眼中晃动的小火苗逐渐变得模糊。
夏知白唱起生日歌来,转头看到陆怀瑾眼里亮晶晶得映着烛火,仿佛浩瀚的星河,然后,她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了自己。
陆怀瑾分完蛋糕将剩下的端回了屋里。
“慕笙今天帮了我一天,你应该对慕笙再客气点。”
“我都把蛋糕分给他了……我客气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的。”
好吧,夏知白无奈。看他把蛋糕摆到桌上,忍不住问:“我记得你不喜欢吃甜食的。”
“可这是我的生日蛋糕。”
“还有生日礼物,你猜是什么?”
“如果你把自己送给我,我也挺高兴的。”
“慽,”夏知白转身从怀里掏出一个围巾一圈一圈套在他的脖子上:“我用毛线打的,送给你。”
陆怀瑾摸了摸,软软的。
“这是我的礼物,围巾,还有……”夏知白攥着毛茸茸的围巾踮起脚,亲了亲他的嘴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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