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吗?”
王嬷嬷跪在地上,身子微微打着颤,不住地磕头。杉木向她比了一个手势,她便战战兢兢、断断续续的交代了起来,虽有时候语不成句,但因有了前面汤嬷嬷所说,便也能将王嬷嬷所言串起来听。
“……”方洪生一时语塞,良久,扭头看向方祺奕,“我儿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真……当真如此?!”
方祺奕此时半坐着,但低着头,无人看得清他的表情。
方洪生捂着胸口,粗喘了几口气,跌回椅子上,两鬓的银丝彷佛又添了几缕,往日笑眯眯的眼此刻满是沧桑。
赵逸明看向松木,“既是不碍事,你便去看看方姨娘,将她带过来。”
“是!”松木领命,又偷偷看了杉木一眼,见他立在那里,面无表情,心道自己怕是被杉木算计了,留下来又是挨打,又是跑腿的。
不一会儿,方姨娘便被带了过来,章氏一见方姨娘,便疯了似的上去抓她的脸:“你害我儿害得还不够么!我后悔没早早将你淹死!你这个狐狸精!是你害了我儿!是你害了我儿!”
“咳咳,娘,咳咳,娘,别这样对彤云!”
“好你个畜生,到此时还护着这狐狸精,看我不把她的脸给撕了!”
“住手!”方洪生一拍桌子,连桌面上的茶杯都震落了,摔在地上裂成了好几块。
方姨娘跪坐在地上,用帕子捂着脸抽泣。方洪生看了看章氏,看了看方祺奕,又看了看方姨娘,恨不能此刻就晕过去。
赵氏嫡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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