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提琴《月光曲》的声调。
看样子是刚开始,唐斯年没有打扰她。等到一曲终,他才敲门。
许苜刚把小提琴拿下来,听见了敲门声。
“苜苜!去把门开开,可能是你隔壁的奶奶来了。”外婆坐在走廊大声说道。
许苜应了一声:“知道了!”她把小提琴放进盒子里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裙子,穿过院子去开门。
“奶奶!”她刚打开门,还没有看清楚是谁就开口喊到。但当她定睛一看,发现是唐斯年之后就倒吸了一口凉气,感觉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息。
她舔舔嘴唇,傻傻的笑着挠着后脑勺,解释的说道:“是,是唐斯年啊!我...我刚刚...外婆说有人来,我以为是隔壁的奶奶。”
她想缓解一下气氛,低头看见他手上的东西像是找到了话题一般:“你来就来了,还带什么东西?又不是第一次来,这样显得多见外啊!”
唐斯年也看出了她的不知所措,明白了是在找台阶下,毫不客气的将手里的补品递了过去:“没有,就是想着很久没有见外婆了,来一次不带点儿东西倒显得我没诚意。”
他探出身子往院子里看了看,没有看到外婆的身影问道:“外婆不在家吗?怎么没见她?”
“在家呢,就在里面。外婆最近迷上了画中国画,我爸专门找了东西和宣纸。整天在家里捣鼓着,画的什么我也看不出来。没事还让我站在旁面拉小提琴,说是画画要有仪式感,要有配乐。”许苜吐槽道,丝毫没有注意现在的情况。
唐斯年还站在门外,听着面前的小丫头嘟囔。
他弯下身子,对上许苜的桃花眼,笑眼弯弯的开口:“我说,你准备把东西拿走,然后把我拒之门外吗?这是什么时候流传下来的规矩,我怎么不知道?”
许苜的桃花眼硬生生的瞪成了杏眼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没...没有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挡着门不让我进去?不欢迎我吗?”唐斯年挑着眉头,等待着她的答复。
许苜僵硬的将身子让开:“请...请进。”
唐斯年站好,对她笑了一声走了进去。
许苜转身将大门管好,同手同脚的跟在唐斯年的身后。两人穿过鱼塘,来到正院。
外婆站在走廊上,附身正在画着一朵梅花。她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,直到将完整的一朵梅花画好之后,直起身来。
她定睛看着朝着这边走来的唐斯年,感觉有点儿眼生。
外婆去掉老花镜,开口问道:“苜苜啊!这个孩子是谁?我看着有点面生。”
许苜走上前将手里的补品放在做画的桌子上,她挽住外婆的胳膊,带了点儿撒娇的语气:“外婆!这是唐斯年啊!你不认识了?”
“唐斯年?”外婆嘴里重复了一遍名字,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身材高挑,面容姣好的男孩,嘴角的笑有点儿熟悉。
“啊!”外婆惊呼一声,反应了过来。她笑着走过来拉住唐斯年的手,很是开心的说道:“斯年啊!这都多长时间没见了?长这么大了,我老咯,认不出来了。”
唐斯年笑道:“外婆好。”
“好!好!”外婆拍着他的手。
“我刚听说斯年来了?”
未见其人,先闻其声。
这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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