员?”
面对突然造访的严厉,赵卫国的心里五味陈杂!他怎么想?他怎么说?他的心里太复杂了,复杂到,他想将这个指导员生生掐死!
但他却知道,自己根本就做不到,除非让他掌握到,这个指导员已经叛变革命的证据!
“我知道你很意外,你被抓起来,都是因为我!但我却想跟你谈谈!……”
“灯?我要!”
严厉打算与赵卫国谈谈,虽然不知他想谈得是什么吧!但他手中的灯,却被青云归阙给抢走了,而且抱到了一边,于是半边的屋子,立时便暗了下来!
“呵呵!”
严厉轻笑了一下,却并未理会,而是如同石连长一样,坐在那靠门的泥台上!
“找我什么事?难道是想问,是不是我打你的那一枪?”
赵卫国率先开口了,而那个严厉却微笑着摇摇头,在叹息了一口才道:“我记得,你说过,罗老板在生命的最后,跟你说了许多?能再给我讲一遍吗?”
严厉的一句话,似乎令赵卫国不解了起来,不知严厉为什么要单单喜欢听这段。
“恩!”
即便赵卫国也不清楚严厉的用意,但还是为他讲述了一遍,这个老党员的叛变经过,以及那一种绝望的表情!
那种表情,赵卫国至今难忘,还有那眼神,赵卫国根本不能在他的眼睛中,看到一丝活人的气息,那就是一个死人,一具行尸走肉,每日也只能依靠鸦片,来苟延馋喘!所以他生命终结的那一刻,他流露出了解脱的微笑!
这就是赵卫国所讲述的全部!而那个严厉呢?听得也十分认真,即便赵卫国许久都没有开口了,他依旧如此回味无穷!
“其实很久以前,我觉得一个人,倘若有了信仰,这一辈子就不会变了,但没有想到,这个世界却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!每个人都向往着活下去!即便也知道这样的生命是没有意义的,也是没有价值的,但还是希望活下去!……卫国,据说死过一次的人,就不想再死了,你信吗?……”
严厉的一句话,再度问住了赵卫国,只是赵卫国却出生入死许多年了,无论是在现在,还是在很久以前,他都经常与死神擦肩而过,所以这个‘死’字对他而言,则再淡然不过了!
“别人不知道,但我还是我,因为我知道,我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!我知道倘若我活下去,能带给更多人的快乐,更多人安定的生活环境!我要保护他们,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的职责!我要保护他们,无论他们需不需要我的保护!我都会在他们最为危险的时候,出现在他们的身边,保护他们!而且,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去保护他们!我觉得我的生命是有意义的,有价值的,我一直以来,都是以这个为人生目标,顽强的活下去!……”
“你说得太好,这让我想起了我的当年,……呵呵!那还是在学生时代吧!其实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为了抵御外强,我们游行过,举着各种的爱国旗帜,满大街的呼吁,然后被警察打得鼻青脸肿的!但那时,就是有活力,每次被打,或者被捕,我们依旧相互搀扶着,高唱爱国歌曲!而在我们的歌声中,我门其实可以看到,看到那些警察对我们的敬佩,我知道他们是在敬佩我们,但他们吃得却是官家的饭,打我们,也仅是职责而已,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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