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我打电话了,期末考试刚结束,徐老师打电话给我,说你溜了,又去哪玩了?”
关琦琦不免撒娇蒙混过去,直到听关母说关承最近跑去哪个深山老林的工厂里监工了,心里的一颗石头终于落地。
怪不得电话总是不接。一定是深山老林里信号不灵。
一放暑假就不见人影,不知道去哪鬼混了。关母忍不住在电话里训斥她,关琦琦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不以为意,她嘴巴很甜,没一会,关母口吻有所松动,她趁机跟母亲要零花,关母说了句“晚上回家吃饭”后便挂了。
父母对她一向宽容疼爱,零花自然会给。关琦琦心情舒畅地窝在沙发里刷手机,过了会,她意识到今天不能回青云了。
心里倒也没遗憾,毕竟,她现在没什么顾虑了。
关琦琦坐起来伸了个懒腰,她赤脚走进房间,电视屏幕还亮着,却被她调成了静音。
此刻,画面上的主播正表情严肃地讲述一起案件,无声的客厅里,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少女意外身亡的案件,随着警察的深入调查,逐渐发现案件的蹊跷离奇之处……
——
傍晚时候,天空开始下起小雨。
夜训临时取消,改上德修课。
在夜晚真正来临之前,汤仪的心情和窗外的天一样阴郁着。放课后,整栋教学楼里的人渐渐走空,四周昏暗宁静,雨水缓慢滴落在屋瓦上,嗒嗒嗒地、有节奏似的,仿佛沙漏倒数时间。
她蹲在女厕隔间里把袋子拆开,塑料袋里装着一件白衬衫上衣和一条绀色百褶裙,平整的衣服被她攥在手里,变得皱巴巴的,她的脸庞苍白,想起那天躲在魏家明衣柜里看见的那条裙子,她不过是他众多猎物中的一只。
回过神,汤仪把身上训练服脱下来,裙身很窄,她的腰更纤细,把衬衣下摆塞进裙子里仍有余地。
推开隔间门,汤仪把原先身上的衣服包好,放在最后一间女厕里。不知道魏家明对她的兴致有多少,总之,结束后她要过来把脏衣服换掉。
汤仪按他所说来到教室门口,入夜后,整栋教学楼的电闸被关闭了,透过玻璃窗看去,里面黑洞洞的一片。
她望着这一切,居然感觉黑暗可亲,有种熟悉的柔情的东西在胸口轻轻跳动着。从不轻易想起那个人,因为根本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见面,但这不重要了,过了今晚,这些粼粼闪动的心思会被她统统扔进万丈深渊里,不再触碰。
夏风徐徐,雨水沁凉,她站在门口,不习惯地并拢双腿,平常穿的体训服是短袖长裤款,身上百褶裙长度堪堪盖住大腿,因为有点冷,她抱住双臂,出神盯着面前的护栏。
她没有寻短见的想法,无论如何,哪怕情况再坏,她都可以忍受,但绝不投降。就这样一了百了,才是真正便宜了他们。
或许是冷的缘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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