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搞事。那周围一大片,都等于白打了。”
“我们那边已经不错了,太后找了好多人帮忙。不过实话,我在那边驻扎三年多,都没完全搞清他们之间的关系。”他摇摇头:“这帮人之间的恩怨情仇,比平原上还复杂。每次一看诏令,让我们安抚他们,我都头大……”
“那后来怎么解决的?”郭破奴好奇地问。
“我那会儿就是喝酒。”郭昭文:“山里几个寨子吵起来了,我们就把头人都请下山。第一什么都别谈,先灌酒。战团的几个人轮流上,把那帮人全喝倒了再。”
“他们也穷,平日里喝不起好葡萄酒,我们就拿河南那边沿河谷地的,或者克里特岛那边的好酒,备着。这帮人见了,根本管不住嘴的。等第二有点醒了,再正事,就方便多了。”
“很多山民自己其实就是土匪。有爵位的贵族,就是土匪头子——这可不是我的,还是太后自己的呢。她还给我们,她时候都跟着父兄,抢过威尼斯商人。”郭昭文笑道:“跟这些人混熟了,匪患的土壤就少了不少。至于那些顽匪,也就成不了大气候了。有这些人帮忙,早晚可以剿灭的。”
“现在应该更好些了吧。”义父也接话道:“也不用你们喝了。我看现在都是定期去大都,然后礼部的人陪他们喝。”
“现在也不用都去外面买了。”郭昭文:“太后找了好些人,去教她老乡种葡萄。听有些山上挺合适的,只不过之前那里太乱,没人经营的起来。条件不合适的地方,就种苹果、树莓之类的水果。哪怕是山窝里,也不需要全靠放羊了,整体情况也好多了。”
“那边安全了,我们往后也就方便多了。现在出兵,就不用再从老家出发了。仓库可以继续往前推了。”
“是啊。我爹当年一直,虽然让我参战的时间比较早,但我初上战场时的形势,比他那时可好太多了。而现在的子,也比我们那会儿还轻松。”郭儒道:“先人给后人铺路,咱们这一代代人,就是这么过来的。”
“本来我觉得,你要先去西边的。”他对郭康:“现在从河南出发去打仗,都不用带盔甲、粮食。只带着自己的佩剑和弓箭,可以一路轻装,十多就能过喀尔巴阡山,在那边集结。咱们这儿还算远的,要是从山西那边,老李家的庄上出发,三五就到前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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