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觉得昏昏沉沉,睡得并不是很沉,厉向野叫了她两声,她就已经醒了过来。不过还是神思困倦,她独自歪在后座睡得极暖和,因为车里暖气太足,厉向野将外套都脱下来放在了副驾驶位上。
她睁开惺忪的双眼,往外面瞥了一眼,这才发现是自己很久没有回来过的谭家,车窗外有她熟悉的路灯,发着微弱的橘黄色光芒,万籁俱静,只听见车子引擎低微的声音。她低头一看腕表,已经是将近午夜十二点,这才强打起精神来,“这么晚了。”
“到家了。”厉向野将她的外套递给她,“外面可能有点冷,我送你进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文静一口拒绝,见他微微楞了一下,她刻意避开了他的视线,若无其事地笑了笑,“我自己进去就好了,你回去吧。向野,今天谢谢你,麻烦你了!”
她口气疏远又带着朋友之间的礼貌,厉向野多么聪明的人,哪里会听不出来?见她伸手要推开车门下车,转身也推开了驾驶位上的车门跟着跳下了车,在谭家的大门口追上了她,不由分说抓住了她的手腕,也许是开车开得太累了,他的眼睛仿佛是布着一些血丝,语气有些黯然,“文静,我帮你并不想要得到你的一句谢谢,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和你之间的界线划分地那么清楚?你应该知道我对你……”
“向野!”文静暗暗地深呼吸了两口,镇定地打断了他的话,抬起眼眸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要这样子。你应该知道什么才是真的适合你的,有人在等着你,可是那个人不会是我。向野,我的决定永远都不会改变,并不是因为那件事情……”
“你骗我!”厉向野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胛,他望着她,过了许久,才说话,声音低沉喑哑,透着无法抑制的哀凉,“一个机会都不可以给我吗?文静,你知道吗?当我知道了那件事情,更多的其实并不是愤怒,谁没有犯过错误?我根本就不是那种迂腐的男人,我以为我又有机会了,我以为你不过是因为那件事情才拒绝我,可是为什么你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向野你不要这样子。”文静的心尖在颤抖,就算不爱他,可是这么多年的陪伴并不是一句话可以说清楚的,她鼻子微微发酸,伸手用力地将他按着自己肩胛处的手掰下来,一字一句,清晰明利,“我不适合你,我没有爱过你,我一直都把你当我的哥哥一样,你不要再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。”
他的声音遥远而轻微:“我不明白,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对我而言,最重要的是你。”
“不是的!你以后会明白,最重要的那个人不是我,还有别人,我不值得你这样。”她狠了狠心,知道自己这个时候需要一刀下去,切断这理不清的乱麻,“你走吧,不要再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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