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困难得很,自然只能求到姑娘跟前来了。”
“她的确是个聪明人。”
师挽君道:“她膝下无皇子,也参合不了夺位之事。求到我跟前来,除了是想给女儿某个好前程,也算是一种投靠。现在前朝后宫都在盯着我这挽心殿,万一哪日我真怀了龙子,必会让许多人不安。危险一旦来临,身边若有个盟友,也能少去很多麻烦。正如你方才所说,丽贵人入宫多年,娘家又不显,却能在皇后铁腕下顺利生下一个公主并且平安长大成人,自有城府。我若能给她的女儿某个好前程,她自当为我所用,将来我若真有了龙子,她和她的女儿也会跟着有了保障。”
秋杏点点头,“那姑娘打算帮她么?”
师挽君没有作答,慢条斯理的喝了花茶,才慢吞吞道:“三哥的长子师奇,今年也有十八了吧?”
秋杏一怔。
“姑娘是打算给八公主和二公子牵线?”
“咱们这个皇上,疑心最重,很不喜欢朝臣姻亲勾连,但凡六部以及内阁军机大臣,都是不敢私下联姻的。公主选的驸马出身肯定不能低,但也不能太高,否则驸马若依靠皇亲的身份渐成气候,他依旧不高兴。师奇乃嫡庶子,身份嘛,不上不下,原是配不上公主的,但他如今是侯府世子。虽然武安侯府并无实权,但好歹也是世袭爵位,娶嫡公主不够分量,娶一个默默无闻的庶公主,还是配得上的。关键是八公主没有庞大的母族作为依靠,她的驸马要入仕只能凭自己的实力,没什么值得忌惮的。”
师挽君放下茶杯,示意秋杏不必再忙了,继续道:“而且这样一来,丽贵人会觉得和我成了亲家,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
“所以,姑娘是决定了么?”
师挽君目光悠悠,突然道:“心鸾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了吧?”
秋杏没想到她话题突转,又是一怔,而后道:“是的,算算日子,六月初就该临盆了。”
师挽君叹一声。
“心鸾自打怀孕后,已经许久不曾入宫了。年后原本想着宫宴的时候让她过来叙叙话,却不想又出了萧家的事儿。如今她大着肚子,更是不好出门了。”
秋杏沉默一会儿,小声道:“姑娘,是否打算将真相告知大小姐?”
师挽君揉着眉心,沉静的眸子幽深难测。
“宫墨一直不曾揭穿我,应该是证据被截断或者已销毁。他身份尴尬,又涉及陈年旧案,他若无全盘计划亦或者稳定的根基,不敢冒进,否则很容易将自己也折进去。如今战争已起,萧家已成逆犯。他在朝中势力虽还不够庞大,但也渐渐站稳了脚跟,一旦他势力大到一定程度,怕是这后宫再难有我容身之地不说,连心鸾也会被牵连。”
她微微蹙眉,“和百夷的战争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,萧平又至今态度不明,楚央怕是迟早得出京。到那时,朝中就再无人掣肘宫墨。他肯定还在私下调查取证,一旦查出端倪,心鸾必死无疑。所以…我必须找机会,对她稍加提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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