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梦一离开,莫饸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李政冷冷的命令。
莫饸抬起头时,除了那张脸一如既往面瘫没有任何表情外,已经汗如雨下。
他此刻的心态,明显不如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样平静。
“告诉朕,你效忠于何人?”
李政开口之间,强大的帝王威压下,莫饸浑身发冷,一动也不敢动。
饶是陪伴多年,此时的帝王周身的冷意,那杀伐的气息,如此骇人。
莫饸武艺高强,先皇在位之时,他的家族让他选择一位皇子辅佐。
而那年还孩童的他当时第一眼看到四皇子李政,就被李政身上散发的不同凡响的气场所吸引。
他们是同一类人,人上人,不甘于下,不甘服从任何人。
而莫饸的傲,源自他武学上的天赋。
他三岁剑法超群,十岁便自创剑法,成为剑术中佼佼者。
若说李政是天下的皇,江山之主。
那么莫饸,便是武者中的王,天下习武之人,无人不尊敬这位莫统领。
他的剑,是天下剑客的梦想。
这样一个人,他为何唯独对李政,赤城衷心。
并非因为李政是江山之主,而是因为,他的剑术之所以如此精益,全是李政的功劳。
而没有人知道,李政的剑术,武功,远胜于他。
只是天下人没有人知道罢了。
而他,不光臣服的是帝王的天下之主的身份,更加臣服的是李政超强的武力。
若是李政要取他性命,他定是毫无抵抗之力。
而他,一直以来贴身保护帝王,不过是一个幌子。
帝王的武功,天下能伤他之人,几乎不存在。
而他的贴身保护,不过是让人真的相信,帝王武艺不精罢了。
于莫饸而言,他和帝王之间,亦师亦友,从小一起长大,是君臣,却更是亲友。
而帝王更是从没有这样对过他。
哪怕那日帝王让上官美人挖他眼睛,那也是帝王料定了上官美人不会那么做才那么说的。
只是今日,帝王看着自己,那种失望的目光,让莫饸的心十分不舒服。
“莫饸自然效忠的是您。”莫饸迎着帝王锐利的目光,回答道。
“上官圆圆是朕的女人。”
李政的声音,犹如在宣告至高无上的圣旨,“你理应像效忠朕一样效忠于她。”
这句话,仿佛触及到了莫饸的逆鳞,他头一次当着帝王的面,顶撞:“恕属下做不到!”
“给朕一个做不到的理由。”李政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,
莫饸深吸了口气,“她不配……”
“呵……”李政一笑,令御书房内气压陡然更低了。
“圆圆不配,你觉得谁配?与你私交的那位郡主么?”
李政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莫饸心上敲打。
莫饸知道自己如若多说一句激怒帝王,便极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。
但他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。
他已经明确当着帝王的面说出了上官圆圆不配。
是以现在,他只能继续对帝王如实道:“属下并没有要偏袒郡主的意思,属下只是以为,她那样的女人,无才无能,在您身边,起不到任何助力,反而会拖您的后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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