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署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。”
“好的,导演。”凯蒂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“无论是谁,只要看过这部影片,都会记起这个时代,还有这些电影人。”说着乔瓦尼导演裹紧睡袍返回了他的导演车厢:“这个操蛋的世界!”
“乔瓦尼导演其实更喜欢拍‘佳人’。对不对,夫人?”笔挺的站在身后的“沙龙女郎”玛格丽特轻声问道。
“对。在我看来,他是纯粹的艺术家。”说着凯蒂夫人语气一转:“可是在这个阵营对抗的时代,没有立场就不会被双方信赖。”
“‘在这个阵营对抗的时代,没有立场就不会被双方信赖’……”重复着凯蒂夫人的话,“沙龙女郎”玛格丽特也有自己的体会。
1943年6月15日。
《大战役》专列,获准返回柏林。来时是元首专列,走时改成同名专列。热度一直未断。所有参与“佳人篇”拍摄的演员也同车返回。准备接下来的补拍、配音等后期制作。至于“乱世篇”的大决战,是威尼斯总导演乔瓦尼督导的意大利海岸师的群像演出。大部分的拍摄组已被随军摄影师取代,再加上意大利电影部下辖的工作人员,留下来的“乱世篇”摄制人员能够完美撑起外景拍摄。作为第一选角副导演的凯蒂夫人可以放心离开。
在米兰短暂停靠,《大战役》专列于1943年6月16日夜驶入柏林ggl大德意志机车制造商联合会宽轨试验场。与女导演莱妮·里芬施塔尔汇合。
“辛苦了,凯蒂。”一见面,女导演就送上真诚的问候。
“啊……”四目相对,凯蒂夫人立刻确定是自己人。
女记者笑着上前:“为保证后期制作,拍摄场地将实行军事管制。没有您的手令,一切人等不得擅离职守。”
“谁的命令?”凯蒂夫人已经预感到了。
“是宣传部长的命令。”出人意料,并不是凯蒂夫人暗中效忠的盖世太保。而是来自第三帝国二号人物,“跛脚”宣传部长约瑟夫·戈培尔的亲自下令。
“《大战役》是宣传部的计划?”凯蒂这才醒悟。
“是的。”女记者的表情说明一切:“我也是刚知道。”
“天哪……”原本凯蒂夫人以为最初代号“莉莉·玛莲”的行动计划,出自党卫军尤尔根斯将军的层级。现在看来,整个计划出自第三帝国二号人物。
“凯蒂,别忘了这是‘二战剧情碎片时空’的‘跨剧情融合时空’。”稍晚抵达「沙龙车厢」的战地女郎丹妮尔提醒道:“我认为,最初的确是党卫军尤尔根斯将军一手策划的‘莉莉·玛莲’行动。后来因为剧情融合被上升到第三帝国二号人物宣传部长约瑟夫·戈培尔的层级,成了《大战役》项目。这很可能是衍生的剧情主线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凯蒂夫人急忙追问:“丽莎,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?”
“约瑟夫·戈培尔本人。”女记者将这些天的经历告诉刚从西西里岛抵达的姐妹们:“几天前我受约采访了约瑟夫·戈培尔本人。他用炫耀的语气,为自己再添一笔功绩。”
“难怪一出手就是元首专列。路上意大利电影部长亲自出席的米兰发布会,抵达西西里后‘无限经费’的大规模拍摄动员。”凯蒂夫人渐渐想通一切:“也就是说,这位第三帝国二号人物才是背后的主谋。”
“或者他背后的才是主谋。”战地女郎丹妮尔意味深长的提醒。
“那位神秘玩家。”凯蒂夫人顿时醒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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