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图用自己灵魂之火的波动计算时间,但他吃惊地现,在进入这个空间,或者说恢复理智之后,自己的灵魂之火竟然从来没有过任何波动,要知道,在天象一成不变的亡灵界中,灵魂之火的波动从来就是不死生物唯一的计时途径。同时,在经历了无数次战斗之后,巫妖现,自己的灵魂也没有任何变化,而在通常情况下,在经历了激烈的战斗之后,灵魂的力量多少会有所削弱。
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的解释:一是这里的时间是闭合的,尽管自己这些生物在不断厮杀,但在时间之河里面,自己和周围的物体都始终被局限在一个封闭的循环上,不断地重复着自己的活动。但如果这样的话,无论在这世界中的生物是否被杀死,在一定的时间之后,他们都将还原为进入这个时间循环的起始端点的状态,然后进入下一个循环。然而事实上,只是在每个生物被杀死之后,他们才会被化为虚无,然后复活和恢复力量,而在复活之后,他们经历的变化和被杀死之前并不相同,而且,他们不会丧失原有的记忆――尽管他们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,然而对于曾经杀死自己的敌人,他们仍然记得很清楚,这从那些生物对自己和那个神灵的避让能够得到最为充分的证实。另外,对每个生物来讲,从化为虚无到重新凝聚的时间并不固定,当他们成形之后,在战斗中生存的时间越长,再次复活所需的时间就越短。
排除了第一个可能之后,只有一个合理的解释:这里所有的生物,包括自己在内,灵魂和身体并没有真正进入到这个世界里来。
那么,这里战斗着的究竟是什么呢?幽银之火一面躲闪着对手的进攻,一面思索着。
答案只有一个:意识。只要灵魂中的意识本源不被消灭,意识就可以在消散之后重新聚合,就如有些人在昏倒之后醒来,意识又再次恢复一样。如果这个推论成立的话,那么此时的自己,还有眼前的这些生物,并不是物质或者灵魂的存在,这里只有一个个意识体,在潜意识的作用下,这些没有认识到自身处境的生物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形象。而空间里所有生物的行为,包括被敌人杀死,同样是出于长期活动中形成的潜意识的作用――当被一次足以致命的攻击击中时,根据现实中的经验,每个生物的潜意识都会认为自己将失去生命。事实上,无论自己,还是正在厮杀的这些生物,真正的身体和灵魂并不在战场之上,它们或者还在空间之外,或者藏在了这一世界里面的一个没有人找到的地方。
按照巫妖们对于灵魂的多年研究,任何智慧生物的灵魂都可以被分为三个层次:灵魂,意识(精神),和思维。灵魂是一切的基础,所有的生物,无论智慧高低,都具有灵魂,意识是灵魂的活动的结果,它起源于灵魂中的意识本源,而思维则产生于意识。从另一个角度讲,如果把灵魂看作一个巨大整体的话,意识可以被视为灵魂之中最活跃的部分,也是生物唯一可以自由支配的部分,它包含了多个方面,在这些方面之中最为活跃,也是最为高级的,使得智慧生物与只凭借本能活动的低级生物区分开来的,就是思维。意识,或者说精神的强大,是一个生物真正强大的标志,神诋也不例外,这一点,得到了所有智慧生物中强者的公认,也正因为如此,在这个只有意识的世界之中,爱德华?法伦?洛斯,伪装之神,依然是最强大的存在。
然而爱德华?法伦?洛斯并非不可战胜的,至少,在这个空间之中,在伪装之神意识到一种东西的存在前,情况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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