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呢。”亚雷斯塔缓缓睁开了眼睛,“虚数学区的钥匙,终于再一次出现了......”
“无论如何这次都要把她拿下吗?”柔和的声音在虚无的空间中响起,“这个孩子的本质跟我很相像呢。”
“正因为如此,我才要坚持这么做。”亚雷斯塔沉默了一下,随后轻声开口说道,“‘龙’对我们来说,是计划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她拥有着她自己都不了解的强大力量,而这股力量是我所必须掌握的。”
“但是,你已经有了那两个孩子不是吗?”柔和的声音顿了一下,“现在那个孩子的力量也得到了增强,一切都在按照你的计划继续不是吗?”
“我说过,他们两个,并不能彻底成为‘我’的力量。”亚雷斯塔摇了摇头,“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想法,之所以留在这里,是因为学园都市对他们来说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,如果有一天学园都市不在了,他们不会选择我的。”
“他们只会选择他们自己的路,而不是我的路。”亚雷斯塔感叹一声,“要想彻底驱除掉所有的‘魔法’,即使他们两人选择了我,并且更进一步,力量依旧不足。”
“可是,你所要掌握的‘钥匙’似乎已经和那个孩子有了纠葛。”柔和的声音平静的说道,“早在三年前,你就应该在她出现的一瞬间将她的意识抹除,宁可重新来过。”
“没有用的。”亚雷斯塔轻笑一声,“你以为她的意识是怎么出现的?”
柔和的声音突然沉默了。
“230万人共同构建而成的AIM力场的集合体啊。”亚雷斯塔感叹一声,“如果缺少了代表温度的力量,她又怎么可能出现呢?命运,还真是不可预测的东西啊,哪怕神都不行。”
“早在那个孩子晋升到level5的时候,这一切就已经注定了。”亚雷斯塔轻声说道,“既然已经不可改变,就让她变的更好掌控一些吧。”
“这就是你认为‘更好掌控’的方式?”柔和的声音沉声说道,“赋予‘钥匙’‘善’的人格?”
“‘善’要比‘恶’好掌控的多。”亚雷斯塔微微一笑,“虽然我现在也不能说自己理解人性,但是起码曾经还是理解过的。”
“人类有了想保护的东西,激发出的力量比毁灭的时候要强得多。”亚雷斯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充满机械音的声音不由得沉默了一下,“而‘善’是最能激发人类保护欲望的情感。”
“说了这么多,你自己恐怕也不了解什么是‘善’吧。”柔和的声音沉默了半晌,这才再一次传来,“你非但不懂‘善’,连‘恶’也一样不懂吧?”
“你现在......真的可以称得上是‘人类’吗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亚雷斯塔失笑,带着机械音的笑声听起来有些怪异,“至少,是最接近‘人类’标准的生物吧。”
“既拥有善,又拥有恶;不信仰天地,不恐惧鬼神;每个人都是别人的天使,每个人都是自己的神。”亚雷斯塔轻声说道,“这才是人类真正的姿态也说不定呢。”
柔和的声音再没有响起,亚雷斯塔也沉默了下去,之前空间中汇总过来的点点星光再一次缓缓黯淡,无窗大楼再次恢复了黑暗,一切又都重新归于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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