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。
当然,因为提前就有了心理准备的缘故,他的反应总归是不如康纳斯那么夸张,接受现实的速度,也要稍稍快了一点儿。
“怎么样,我没说大话吧。”收起惊讶的表情,诺曼·奥斯本勉强控制住语气中的波动,故作镇定的抽出了一张纸巾,递向了康纳斯:“博士,给,擦一擦吧。”
虽然右臂已经重新长出来了,但康纳斯还是习惯性的伸出了左手,接过了诺曼·奥斯本递出的纸巾。
直到他开始擦拭右手掌心处残留的体液,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触碰,他才勉强恢复了一些神智。
眼中亮起了精光,就像是憋了几十年的单身汉看到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大美女似的。左手捏着纸巾擦拭的越来越快,仿佛是在擦掉珠宝上残存的最后一点儿油渍。
“我的手,我的右手,哈哈,哈哈哈哈哈~!”
有一说一,此时的康纳斯,看起来着实有点儿疯癫,跟精神分裂的病人没什么两样。
但凡换了另一个不知道内情的人,别管是大人还是小孩,又或者见多识广的老人,一定都会被他这个模样给吓着。
好在诺曼·奥斯本是个知情者,心里头也已经早早地有了预测。
“康纳斯。”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,耐心的等待了一会儿。直到康纳斯的兴奋劲儿稍稍平复一些,诺曼·奥斯本这才再次出声:“感觉怎么样?我说的没错吧,是不是一个大惊喜?”
“太棒了,我从来都没有感觉这么好过~!这,这,这个惊喜太大了,我真的没想到,不,它已经超出了我能够想象的范围!老板,谢谢你!我……”
谈不上语无伦次,但亢奋劲儿却是丝毫没有差异。彻底陷入激动的康纳斯,已经情不自禁的留下了泪水,脸上的表情也扭曲到了无法自控,感觉就像是贴上了低周波贴片并将电流强度开到了最大档一样。
“我觉得,你应该先试试它好不好用。”笑呵呵的看着康纳斯,诺曼·奥斯本转身去了酒柜前取出了一瓶珍藏许久的红酒,连同开酒器一起举起来朝康纳斯摇晃了两下:“要试试么?”
“当然~!”没有丝毫的迟疑,康纳斯一脸兴奋地蹦了起来。
“给。”回到康纳斯面前,诺曼·奥斯本把红酒和开酒器一块儿递给了康纳斯:“不用着急。这瓶酒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,我可不想你一激动把它给摔了。”
“我会很小心的。”
“很好,我去拿杯子。”
脚下退开了几步,诺曼·奥斯本的视线并没有挪开。
在他的注视下,康纳斯换用刚长回来的右手,缓慢又生疏的解开了瓶塞上的封条。
再把开瓶器换到右手上,保持着刚才那股子生疏劲儿,更加缓慢的钻了起来。
整个过程继续了好几分钟。
终于,随着‘啵’的一声轻响,康纳斯用他的右手拉开了开瓶器,拔出了瓶口处的软木塞。
“给,倒出来醒一会儿。”一手捏着两个高脚杯,一手拿着造型别致的醒酒壶,诺曼·奥斯本再次来到了康纳斯的面前:“我知道你已经等不及想要庆祝了。呵呵,耐心点儿,博士……你的右手就在那里,它不会像泡沫一样又突然消失不见,我们有的是时间,别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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