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了烟儿的声音。”
“她叫我别走,不要丢下她……”
宁氏缓缓闭上双眼,“烟儿是我唯一的女儿,是我和他唯一的女儿……”
宋嬷嬷泪如雨下,“夫人,您,您这又是何苦啊……”
“何苦……呵,何苦呢……”
宁氏苦笑着。
那年她才十六岁,在仲春之月遇见的男子,他一身华裳,玉冠发带,站在河边黑发微微随风扬起。
少女们在她身边起哄,推她去同那男子搭讪,她抱着怀里的水果呐呐不敢动,少女们却轰堂一声将她推到男子面前。
白发黑衣,男子俊美柔和的五官一眼惊艳了她的心。
而那男子眉心微蹙,他看向她,清眸亮如水。
她羞的满脸通红,抱着怀中的木瓜,结结巴巴的对那男子道,“这个礼,你是收,还是不收?”
男子看着她,微微一笑,绝代风华。
“姑娘好意,在下愧不敢当。”
他转身欲要离开,却被她一下子拦住,她跺了跺脚,脸红的像涂了一层最漂亮的胭脂,“既不愿意收我这个礼,那你能告诉我你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吗?”
男子看着她的眸子微微惊讶,最后变为轻柔一笑,伸手将她手中的木瓜接过。
她讶然的一时不出话来。
“你今后可会娶我?”
少年男女骑着马行走在初见的河水边,女子笑容真,时不时瞥一眼男子,终究是腼腆的问出了声。
“我今后只会娶你一个。”
男子道,女子满足的掩唇一笑,“这可是你的,不许耍赖。”
《周礼.地官.媒氏》有云:仲春之月,令会男女,奔者不禁。
宁氏痴痴的望着窗外的光,最后终究是沉沉叹息一声,他没有来,从此以后也再也不会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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