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传出了一声婴儿的啼哭,刘石站在门口使劲儿的跺了一下脚,稳婆的声音很快就响了起来:“恭喜东家,是个公子!”
“掌柜的!是个男孩儿!”刘石心里高兴的不得了,一时间不知道跟谁说,就回头去找林晚晚。
林晚晚勉强笑了笑,想站起来进去看看,可一双腿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来。
那些她曾义无反顾去做的事情,现在都变成了一场梦魇,将她一口口的吞掉。
她担心梓兰出问题,所以芯片一直处于打开的模式,看着上面的时间跳动,大约已经二十分钟过去了,还是没有听见第二个孩子的声音,只是梓兰的叫声越发惨烈了,刘石也从第一个孩子的喜悦中缓了过来,又开始了担忧。
林晚晚扶着石桌站起来,按了按双腿,才勉强能挪动两步,她安抚刘石不要紧张,然后走进了产房。
门一开,血腥味扑面而来,里面是两个稳婆和白青青,旁边放着的水都是血红色的,她走到声嘶力竭的梓兰身边,用芯片看了看里面的孩子,不知道为什么,那孩子就停在了宫口处,没有了什么动静。
林晚晚的心揪起来,她又监控了一下孩子的心跳,胎心已经在往下降了,这样下去肯定是不行的。
“白青青,让王掌柜把备下催产的药拿过来。”林晚晚吩咐了一声,白青青立马就过去了。
旁边一个稳婆听了,有些担忧:“东家,现在用催产的药,只怕对孩子不大好,双胎之间有些间隔,也是有的。”
生孩子林晚晚是不懂的,可是这胎心往下落的她实在是害怕:“时间太长了,在这么下去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,因为梓兰虽然在旁边昏迷着,可是自己的话她肯定能听见。
东家既然这样说了,稳婆也没有在坚持,白青青把药端进来,依着林晚晚的话,给梓兰灌了半碗。
不到半刻钟的工夫,梓兰又疼了起来,因为药物刺激,宫缩加强,把孩子往外推,林晚晚看着眼前的呈像,手也在梓兰的肚子上按了几下,帮助把孩子推了出来。
梓兰最后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,孩子生出来的时候,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,甚至连眼睛都不想睁开,好在并没有发生林晚晚所担忧的大出血,这算是很幸运的。
第二个孩子要比第一个大一些,所以生的十分艰难,林晚晚看着她几乎昏死过去的样子,再想到那些从她手下一个一个的走过,甚至连名字都没有,只存在一个编号的女人们……
林晚晚那不想再去回忆过去的那些事情,她只想看守好梓兰,这个世界的林晚晚很干净,她也想要一直干净下去。
依照着之前定下的,林晚晚这屋的门窗被连夜加了窗纱,防止风窜进来,王掌柜又煎了一副固气的药,让梓兰服下,人虽然一直没有醒,可是看着呼吸和血氧都很稳定,林晚晚也放下了心。
从产房出来,天上已经微微泛白了,赏了两个稳婆,王掌柜也告辞回去休息,白青青累的坐在石凳上睡着了。
她站在院子里,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一抬眼,正看到白三爷转身回去。
这院子折腾了一宿,还是扰了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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