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就是说他准备移民了,以后恐怕见面的机会就少了。”
栾胜将信将疑:“真得只是那么说?”
张扬笑道:“怎么?你还不相信我啊!栾局,咱们认识了这么多年,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谎话?”
栾胜笑道: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栾局,您跟我透露透露,是不是祁山出了什么事情?”
栾胜道:“今天清晨他打电话过来自首,主动提供了毒品制造工厂的地址,我们按照他提供的线索成功端掉了那个窝点,并查到了大量的冰毒。”
张大官人故作惊诧,倒吸了口冷气道:“你是说,祁山是一个毒品贩?”
栾胜道:“我们这次的扫毒行动还抓获了另外一个毒品贩,这次如果不是他和祁山内斗,我们也不会那么早破获此案。”
张扬道:“有没有祁山的下落?”
栾胜道:“有人看到他开车从码头冲入了长江,目前正在打捞那辆汽车。”
张扬道:“这个祁山,明明可以逃走啊,为什么要自杀?”
栾胜看了张扬一眼:“他真没有跟你说别的事情?”
张扬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他皱了皱眉头道:“栾局,你该不是怀疑我跟祁山的犯罪有关吧?”
栾胜笑道:“怎么可能?我找你来只是为了了解情况,刚才周市长也亲自过来了,因为案情重大,我们会调查近期内所有和祁山有过接触的人,并不是特别针对你,你千万不要多想。”
张扬道:“我知道的情况就这么多。”
栾胜道:“我们跟进这件案已经有很多年了,省厅为此特地成立了专案组,当年姜亮就是为了查这件案以身殉职,如今终于可以破获这宗毒品案,相信很多事情也会逐一浮出水面。”
张扬道:“我相信警方的能力,一定会让整件案大白于天下。”
张扬并没有泄露任何自己和这件案相关的东西,栾胜虽然感觉到张扬可能有所隐瞒,但是他也不能强迫张扬交代所有的情况。
张扬离开的时候,刚巧和林雪娟相遇,林雪娟也刚刚接受过警方的调查,她看来哭了一场,双目红红的,眼皮有些浮肿。
林雪娟对于被绑和被救的整个过程都非常糊涂,直到警方找她问话,她方才了解整个事件的全部。
看到张扬,林雪娟快步走了过来,抓住张扬的手臂道:“张扬,祁山他有没有事?他是不是还活着?”
张扬看了看周围,低声道:“这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两人来到张扬的车内,张扬道:“去哪里?我送你!”
林雪娟捂住嘴唇,泪水禁不住簌簌而落:“我昨天本该答应跟他一起走的,如果我同意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……”
望着泪如雨下的林雪娟,张扬的心不禁一阵同情,在他看来,祁山的悲剧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,一个人开始奋斗的时候,并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幸福是什么。
张扬道:“无论他做出了怎样的选择,我相信,他都希望你幸福!”
林雪娟抽抽噎噎道:“他说去了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……我去了那里……却找不到他……”林雪娟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伤,大声哭泣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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