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了,之前展示的时候我没去过,所以那件瓷器说真的我没看清楚。”
他说的是实话,他确实没有看清那件瓷器,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。
但就是那么一眼,他看清了那件瓷器的本质,能肯定东西不对,是一件新仿的赝品。
“你没看清楚那件瓷器?”
听到他这回答时,李老下意识转头看了坐在一旁的助手一眼,两人眼中都有抹疑惑之色,明显将信将疑。
“是的,没有看清楚。”易阳点头道。
他虽然不知道李老为什么这么问自己,但想得到,对方可能是真的意识到了什么不妙的事情,这才跑来向自己求证。
“那就有点怪了。”李老沉声道,“易老弟,你和王宗祥的儿子王思林是朋友,我还以为在拍卖公司举行预展会的时候,你去看过那件瓷器。”
易阳如实道:“不瞒你说,我和王思林是刚刚才认识的,你可能不相信,我们才昨天才见面呢,昨天晚上我们之所以出现在拍卖会场,那也纯属偶然,因为我们正好顺路经过,这才去参观一下。李老,我还没恭喜你呢,恭喜你拍到那么好的一件瓷器。”
“谢谢。”李老笑了笑,笑容似乎有些勉强,他心里纠结的事尚未解开。
“不客气。”易阳微笑道,“我非常佩服你,你有那么大的魄力。”
李老谦虚道:“在你面前那算不上是什么,像你这样的大鉴定师,大收藏家,那才让人佩服!”
“没有,我只是个刚加入这行的晚辈,有很多事情都还要向你们这些前辈学习。”易阳说道。
两人互相谦虚了一番。
稍后,李老轻轻地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昨天晚上的拍卖会上出了一点小波折,王宗祥临时退出拍卖,我还以为是你这位高人在后面指点,劝他放弃的。”
“没有。”易阳忙摇头道,“我没有跟他说什么,那件瓷器我都没看清,哪能劝他做什么决定?”
事情早已决定,他自然不会跟对方说实话了,只有用善意的谎言来掩盖这件极为痛心之事。
李老点头道:“看来是我多想了。那件瓷器,我真的很喜欢,因为我入行这么多年,最想得到的就是明成化斗彩鸡缸杯,现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只了,我哪能错过?”
易阳说道:“是啊,明成化的斗彩瓷那可是斗彩中的瑰宝,弥足珍贵,很有收藏价值的。”
李老笑吟吟地说道:“我还是有点不放心,想请老弟你帮我去掌掌眼。”
“请我掌眼?”易阳用力摇头道,“李老,你这是折煞我了啊,你自己认定的东西,哪还需要别人掌眼?就我这点小道行,在你面前完全是班门弄斧而已。”
李老却郑重地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太谦虚了,你的眼力我们都是知道的,你在鉴定高仿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,这是我们一般人万万不及的。易老弟,希望你帮一下忙,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的。这是一点见面礼,还请笑纳。”
说着他将随身带来的那个锦盒小心翼翼地摆在了桌子上,并打开了。
盒盖打开的那一瞬间,易阳和白文超眼睛都是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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