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卫工人休息室内,我和司马庆提审了阔别多日,正式被定为战犯身份的仙缘天师。
他的样子看起来并不颓废,些许的憔悴更多来自于对北台的封印压力的不适应,精神和心情上看起来非常不错。
我怕他有负担,无法配合我的询问,便先以轻松的话题开场。
“怎么样曲老师,在省会生活了那么多年,这小镇上的日子还能适应吗?”
仙缘天师本名曲二龙,我觉得对待战犯身份的他来说,那个中二的称呼已经不适用了。
仙缘天师很和气:“承蒙刘公子的关照,我现在日子过得美着呢。”
“美着呢?”
仙缘天师的回答让我很意外,就算他因太子被俘不用再担心生命安全,也不至于把现在这样的日子称之为美吧?
仙缘天师只有解释:“我这个人一贯没有什么大追求,甚至对奢豪的纵情享乐也只是意淫一下而已,其实真正想过的日子,就是我来北台之后的日子啊。”
我和司马庆都好奇,我俩确实不知道他过的是什么日子,便让他介绍一下。
“在这里我有一个小房间,协会为了让我释放压力,给我配置了一台电脑。生活上我的作息都是有严格规定的,每天都要从事两个小时的劳动改造,其余时间自行安排。我在休息时就打打游戏,要不就跟着环卫队的妹妹们到处转转。三餐都是定时配送,晚上也要求准时熄灯,我的生活从来都没有这么规律过。”
对他说的话我持怀疑态度:“说句不好听的,这样的生活也就比真正的犯人强一些而已,美在了哪呢?”
仙缘天师面露由衷的微笑:“美在节制呀,像我这样懒惰的人是非常缺乏自制力的,这里让我第一次体验到了规律的生活。因为节制的存在,曾经无度的都变成了值得珍惜的,让我体验到了更多的乐趣。最关键的还是和环卫队的妹妹们相处,她们知道我以前的身份是太子太师,对我都很尊敬,愿意听我聊一些见识见闻,你知道吗,在太子府这15年,我都寂寞到要自闭了。在那里所有人都比我强,哪怕是那些无名无分的佳丽,也都充满了优越感。但这里不同,我只凭城里人的身份就很有优越感,经历见闻更可以获得大群的倾听者,我从来都没像现在这样满足过。”
看到没有,我就说他之前没说实话吧,什么生活规律节制的,都是扯淡,他和所有城里人一样,光是凭着户口就可以获得充足的优越感,更别提他在经历见闻上的优势了,确实可以吸引北台这些很少外出的土著的好奇。
我觉得更关键的是异性的肯定,环卫队很多女同志,在我眼里都是四五十岁的阿姨,在仙缘天师眼中则全都是水嫩的小妹妹。过去的他只能看着太子左拥右抱,现在自己被簇拥围绕,他当然美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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