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了她的心思,让白芷有些意外。
“也还好……”她嘀咕道。
和当初相比,钱程现在确实老实了很多。社会环境在变化,儒生们的想法越来越激进,开始反对任何买卖奴婢的行为,其中也包括买妾。再加上白芷自己持之以恒的影响,钱程已经打消了当年学习张苍先辈的念头。
可能是经历的世事多了,体会到了真正的情感,他现在对白芷其实更亲密了。白芷事后想想,他那次买婢女,可能真的没想太多,只是看别人都有于是跟风而已。很可能,是她自己想多了。
而且,白芷也得到了其他方面的帮助。像婢女那件事,最后就是伊兰瑞尔发现并出面解决的。夏洛特也在不少地方有意无意地帮过她,照顾那些她顾不上的地方:每次钱程出席西洲贵族的社交活动,夏洛特都会尽量跟着,驱散那些总是试图和钱程进行更深入社交活动的贵妇们。只此一项,就帮她省了很多精力。
虽然这几天也一直在和夏洛特明争暗斗,但至少,在不能让更多人掺和进来这件事上,她们三个还是有默契的。
“说起来,今天你准备去哪儿?”张威奇怪地看了看她俩,还是切换了话题。
“继续办证件呗。”白芷回答:“从头开始办,需要的手续不少,都得一个个来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张威点点头。
虽然帮着跑腿,但他也不知道这些材料到底是办什么的。今天夏洛特小姐和她弟弟都不在,说是老家那边终于找到了关系,急着赶去领事馆和人见面了。除了他和黄娟,也没有别人在场,可以询问。
正想着,白芷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,她小跑着去门口,接通了电话。“今天她怎么这么急啊。”黄娟嘀咕道。
“有么?”张威浑然不觉。
“你也太呆了,我都看出来了。”黄娟摇着头,觉得和他多说无益,也不再继续话题了。
那边,白芷挂了电话,显得很高兴,转身朝张威招了招手。
张威以为她又有吩咐,起身走去,却听她低声说:“你知道为什么小娟不高兴了么?”
“啊?”张威依然一副傻眼的样子,想了下,才回答道:“哦,是觉得我居然阴阳怪气嘲讽她吧。”
“不,是觉得你遇到困难,居然不首先和她说。”白芷说着,拍了拍他的肩膀,露出这段时间罕有的灿烂笑容:“去吧,和她说明白,一定能解开误会的。”
“呃……”张威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么说,也不知道她高兴什么,只能点点头,道了声谢。白芷不以为意,兴高采烈地离开了。
她一路走到停车的地方,钱程已经在车上等她了。两人乘车来到城区另一边,在一栋大楼前下了车。
“今天要去哪儿?”钱程首先问道。
“民政局。”白芷指了指。
“那是什么地方……”钱程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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